大树桃树大

"吧唧——"桃子掉了下来。

【冬盾授翻】美国小混蛋——吧唧哥哥的脱发史 5


V


不久之后Bucky又听说了Steve干的其他蠢事,Sam告诉他,美国队长觉得不带降落伞跳下飞机是个特明智的决定。


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。之后Steve每次出任务,他都紧紧地看住Steve,并且努力保证Steve带上降落伞。


他没和Steve摊牌。每次他们出任务起飞前,他都会狠狠地瞪Steve一眼,让Steve明白自己已经知道了那件事,但他从来不说更多。


“这小伙儿简直疯了。”一次任务结束后,Sam对他抱怨,“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乖乖听话的?”


“也不是每次都乖,”Bucky咧嘴一笑,拍拍Sam的肩膀,“但我认识他得有,多少,90年了吧?在他不乖的时候,我当然得知道该怎么收拾他。”


“知道你厉害,行了吧。”Sam默默翻了个白眼。他们一路吵吵闹闹地回去了。


Bucky坐着Stark Tower的电梯上升到一半的时候,Jarvis——Bucky现在知道了这个和会说话的汤姆猫很像的玩意儿叫Jarvis——告诉他,在他不在的时候,Steve被派去出任务了。

 

Bucky立马命令电梯重新下降,冲进神盾的总部,在每个人的耳边大吼着,告诉他们为什么永远不该在他不在的时候让Steve出任务。


他用他上次行动的密钥黑进了神盾的通讯线,卡进了Natasha的频道。


“告诉我。”他低吼着,在繁忙的马路上疾走。


“也没什么大事儿,”她尝试着安抚Bucky,但显然对方拒绝她的安抚,“有个坏人在时代广场,说是想见Steve并且只见Steve。我们把那一片都清空了,让飞机把他放在——”


直升机的轰鸣声从Bucky头顶上掠过,他立即追上直升机,爬上逃生梯,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,向时代广场跑去。


“为什么他不能直接开车去?”他非常不喜欢有坏人要求单独见Steve。但他更加不喜欢Steve在自己的视线外坐飞机,不喜欢一切Steve不带降落伞跳飞机的可能性。


“那个人是个变态科学家,在马路上倒满一种黑色的粘液,这种粘液会弹起来然后攻击边上的人。”


“所以你们就让Steve一个人去见他??”Bucky向手机里嘶吼道。


“听我说——”她剩下的话消失在空气中,因为Bucky正抬起头,紧紧瞪着空中,直升机正悬停在纽约的高空。


“蠢货,”Bucky摇摇头,金属手臂在机械的嗡鸣声中紧紧地握拳,“你,最,好,不,要。”


一个小小的黑点从直升机中分离出来,Bucky跑上前去,认出这是Steve正从高空一跃而下,穿着他标志性的星条旗。


“操你妈,”Bucky嘶声骂道,大步向前跑去,“操你——”


马路上有人尖叫起来,验证了Bucky的预感。


“他现在应该打开降落伞了!”他向通讯器里吼道,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沉默。


“他……没有带……”


那个小黑点在高楼大厦之间消失了,然后是一阵猛烈的撞击,人行道发出被重物撞击后的破裂声。Bucky嘶吼着,狠狠地扔掉通讯器,用他会的每一种语言语无伦次地咒骂。


一个小时后,Steve从时代广场出现在Bucky面前,他全身被黑色的粘液包裹着,每一寸肌肤都布满黑色的伤痕。Bucky用尽了全部气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给他一拳。


Steve当然知道Bucky气坏了,他都能看到Bucky鼻孔里喷出的怒气,但他只是疲惫地笑了笑,举着一个带喷头的奇形怪状的软管,然后在粘液的尽头瘫倒成一团。


“我说什么来着?”神盾的私人医院里,他紧紧跟在Steve的轮床边,“我他妈说什么来着?”


“抱歉,Buck。”


在Steve出下一个任务的时候,Bucky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,完美地印证了他“冬日幽灵”的绰号。


“Buck?你——”


“我来看住你,”他尽可能仁慈地说,套上一个降落伞,并且在Steve有机会拒绝之前也扔给他一个,“现在乖乖听话。”


Steve吞咽了一下,乖乖地接过降落伞。


Sam盯着他们两个,揶揄地笑起来。


“的确有两下子,”他摇摇头,展开翅膀冲出舱门,“你下次得教教我怎么让他这么听话。”


TBC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好久不见 : )


【冬盾授翻】美国小混蛋——吧唧哥哥的脱发史 4


 

在和Steve以及其他的复仇者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之后,Bucky开始为他的小混蛋寻找项圈。Tony听他这么说的时候笑得都快抽筋了,Bucky也笑了,不过他其实是挺认真的。

 

“我从Natasha那儿听来了你做的所有好事儿。”夜色正浓,他和Steve蜷缩在沙发上,吃着冰激凌,补他们错过的那些迪士尼电影。

“提醒我,下次我要在走廊上绊她一跤。”Steve的嗓音很冷静,不过还是流露出一丝本不该有的惊慌。

 

Bucky非常、非常生气。不过他也非常、非常善于掩藏他的怒火。

 

“前几天,我刚好在和Nat和Clint聊天。”Bucky缓慢地说着,猛地从Steve的手里抢过勺子,挖出最后一点儿冰激凌。

 “嗯哼……”Steve紧张地回应。

 

Bucky用金属手臂抓起勺子,从它光滑的表面上舔干净最后一抹冰激凌。

“然后Thor刚好路过。”

他用余光观察着Steve,后者猛地瞪大了眼睛,接着飞快地移开了视线。

“啊,真的吗?”他的声音在颤抖。显然他正努力使自己听起来毫不在意,不过实际上呢,可差的远了。

 

“和我说说他弟弟,还有他弟弟搞的破坏。” Bucky停下了舔勺子的动作,把勺子拿了起来,注视着勺面上自己扭曲的倒影。

“好吧,”Steve认输地垂下头,“好吧,好吧……”

“再说说你是怎么孤身一人对付他弟弟的。” Bucky仿佛没有听到Steve说话似的自顾自继续。

“这个我要反驳,Stark不久之后就来帮我了。而且Natasha也开着一架神盾的飞机!我又不是——”

“孤身奋战。”Bucky替他说完。他危险地嘶嘶着,轻轻动了动手指,从正中把金属勺子扭弯,同时转过身正对着Steve。 

 

Steve轻声尖叫——女士们先生们,美利坚合众国的黄金男孩,嗓音可以震碎玻璃的美国队长——轻声尖叫着跳下了沙发。不过Bucky紧紧跟在他屁股后边。

 

“你特么个大蠢货!”一圈又一圈,硕大的公寓,Bucky在《冰雪奇缘》的背景音中紧紧追赶着Steve。

 

 “你答应我的!你答应我不会再这么胡来的!”

“这是在那之前!”Steve大喊着冲进厨房,在自己和Bucky之间划出隔离带。他气喘吁吁的——去他妈的超级战士——不过一抹调皮的笑意在他的唇边和眼底闪烁。“这件事是在我答应你之前,”他补充道,双手撑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,“那个时候我确实是犯傻了。”

 

“你永远都在犯傻!”Steve的笑容更加惹恼了Bucky,他猛地翻过桌子,抓住Steve的腰然后把他扭倒在地。“停下!求求你,停下!”Steve在笑,这个混蛋竟然在笑!于是Bucky再一次在他背上坐下;小时候,每次Steve挑起一场差点杀了他们两个的战斗之后,Bucky都这么干。

 

“你,是,个,蠢,货!”Bucky咆哮,摇头,在Steve的背上盘起腿。“以及,在你向我保证不再乱来之前我是不会动的!”

 

“我已经保证过了!”Steve又笑出声来,这导致Bucky危险地眯起眼睛,把金属手臂撑在Steve耳边的瓷砖上。

“你是在找死吗,punk?”他尽可能使自己听起来足够危险。

 

“你为什么会杀我呀?”Steve想方设法翻了个身,现在他仰面躺在瓷砖上,与仍然坐在他身上的Bucky面对面。

 

Bucky摇摇头:“我和你说过的。总有那么一天……”回忆猛地向他袭来。这是被Hydra摧残时,他仅剩的能紧紧握住的记忆之一;在一切都破碎后,它仍然坚守在他的心底。

 

“但不是今天。”Steve轻而易举地接上他的句子,嘴巴咧到Bucky怀疑要把脸撑破的弧度。

 

Bucky沉默了一会儿,严肃地眯了眯眼睛。接着他放松下来,站起身向Steve伸出手。

 

“但不是今天。”他重复道,嘴角上扬;Steve紧紧抓住他的手,五指温暖地包裹住他的手掌。 

 

TBC


【冬盾授翻】美国小混蛋——吧唧哥哥的脱发史 3

【冬盾授翻】美国小混蛋——吧唧哥哥的脱发史 3

*轻微暴力预警

 

恢复了大部分记忆之后,他又听说了一些小混蛋Steve做的好事儿。

 

他最先听说的,是著名的“美国队长大牺牲”事件。听Tony讲述的时候,Bucky总觉得脑袋深处有一块儿回忆起了什么。冬日战士知道这个故事,而Bucky不知道。Tony怀着极不正常的热切讲述着,甚至还流了一两滴爱国的热泪,Bucky却越听越生气,越听越生气——

 

“坠机?”Bucky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。Steve后退了一步,涨红着脸蛋,移开了视线。

 

“大……大概?”Steve不敢对上Bucky的目光,垂下头,盯着地板上的玻璃碎片。“唔,你的手没事吧?我可以——”

 

 “Что делать(搞什么),Steve?”他问得十分平静,但直到被Natasha看了一眼,他才意识到冒出来的是俄语。

 

“我的小亲亲,” Tony缓慢地后退着,眼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,Bucky紧盯着他一步步走出Steve的房间,“惹麻烦咯,Cap。”

 

“Tony!”Steve猛吸一口气,紧紧注视着我们的富豪科学家,“现在不要走!”

 

“抱歉啦,Cap。”Tony小心地敬了个礼。“Queen Elsa看起来好生气哦,那就交给你啦。”

 

“我们也先走了。”Sam和Clint跟上Tony, Natasha已经走出门了,“好运,Cap。”

 

“Sam——!” 但是门已经被关上,留下Steve和Bucky两个人。

 

Steve闭上眼睛,紧张地吞咽。他听着自己急促不安的呼吸,一下一下地数着,然后终于再次开口。

 

“听我说,” 他飞快地说道,似乎生怕Bucky打断他,“我能解释——” 

 

Bucky猛地将他扭倒,把他甩到屋子另外一头的走廊上去。Steve没有抗争,甚至在Bucky跟上来,坐在他的胸膛上,死死抵住他的胳膊的时候也没有反抗。

 

“Buck——?”他有些喘不上气。Bucky愤怒地轻哼一声,从他的胸膛上起来了一点。

 

“кретин(蠢货)。”俄语快速、破碎地从紧咬的牙缝中蹦出来。

 

 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,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” Steve咳嗽几声,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来消除紧张的气氛,不过这显然对Bucky愤怒、僵硬的脸色毫无效果。

 

“你是不是很享受谋杀自己?” Bucky俯下身子,把全部的体重都压在Steve的胸膛中央。

 

“好吧,”Steve又咳了一阵,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。答案是,不。我一点也不享受,如果硬要说的话。不过我真的很高兴能够拯救他人。”

 

“你明明可以跳出飞机。” 

“我猜……可能性并不大。”

“你明明可以平稳降落。你不是非得把它坠毁。”

“你确定吗?到底谁才是那天真真正正坐在飞机里的那个——?”

 

Bucky紧紧捏住Steve的衣领,把他的脑袋提起来。“你差一点就死了。”他咆哮着,这次用的是英语。

 

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吗?”Steve问道。看起来Bucky是不打算从他的身上起来了。

“为了救人。我知道。” 

 

他并不知道——

 

“为了去见你。”

 

Bucky眨眨眼,震惊地俯视着Steve。后者脸蛋微红,绝对真诚、毫无保留地躺在他的身下。“我以为你死了,”Steve轻描淡写地说,“所以我想……如果我也死了……”

 

沉默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。

 

“太特么蠢了。”但语气中的愤怒已经消失大半。

 

“我——”有什么话在Steve的舌尖打转。Bucky简直可以看到它,就在Steve的唇间晃悠,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出来。但它最终在离开双唇之前停了下来。

 

不过Bucky知道Steve想说什么。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。他也知道,自己对Steve的感觉,就是Steve对自己的感觉。从来都是这样。

 

不是吗?

 

Bucky俯下身,直到他们鼻尖相触。“不要再那么做。”满含着最后一丝来自前苏联杀手的恶气。

 

然后,这个小混蛋——讲真,美国队长是个毋庸置疑的小混蛋,每时每刻——露出了他那布鲁克林小芽菜式的笑容。

 

那个笑容,曾经将Steve拽入一场接一场的战斗。

那个笑容,曾经让Bucky狠狠坠入爱河——在他还不理解“爱”这个字眼的时候。

 

“好的,Buck。”


TBC



【冬盾待授翻】(灰姑娘AU,中篇先虐后甜)1-2章Magic Follows Courage by


原文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3552110
原作者:mtothedestiel
SY地址:http://www.movietvslash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176052&page=1&extra=&mobile=no

第一章

“Steven。”

Steve从他的画中抬起头, 屠夫的妻子几天前给了他一大叠棕色的废纸片,然后他就一直用妈妈在他生日那天送他的铅笔画呀画。Steve喜欢画画。他画村庄里的人和地方,也试着模仿父亲的书里的插画。他画的线条总是调皮地歪来扭去,并且拜他那糟糕的视力所赐,画纸上的颜色总会有那么点不对劲,但是这些画能让妈妈微笑,所以只要Steve的手能沾上什么纸,他就在画画。

在看到Erskine医生写满忧愁的脸后,Steve放下了手中的彩色铅笔。医生在他面前蹲下,好让他们的视线相对。Erskine医生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。他从不让Steve觉得自己瘦小,或者脆弱,虽然Steve完全符合这些形容词。

Erskine医生的嗓音十分柔和,带着令人心痛的悲伤。Steve的心在胸腔里静静地碎了,因为他已经知道医生将要说什么。他们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知道这一天会到来。

“Steven, 时候到了。”

“我要怎么办?” Steve问。他们的村庄太小了,对于一个孤儿来说太小了。

“会没事的,我的男孩,” Erskine医生向他保证, “你父亲不久之后就会从战场回来,在那之前我会照顾你,你不会一个人的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 Steve把自己埋在医生的外套里呜咽着,放纵自己虚弱那么一会儿。Steve十岁了,马上就要成为一个小大人了,但是他想,当你的妈妈快要去世的时候,即使是已经长大的男孩也是可以哭泣的。
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” Erskine医生安抚着他, 递给他一条干净的白手帕, “现在,Steven,你的母亲想要见你。准备好做一个勇敢的男孩了吗?”

Steve只是点了点头。他不信任自己的嗓音,也许他还能勉强发出几个破碎的单词,他想把它们留给妈妈。

Erskine医生牵起Steve的手,把他领进母亲的房间。 Steve当然知道怎么走。之前几个礼拜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儿,努力把妈妈逗得开心些 ,然而这一次,当他跨进门时,Steve能感受到终结的气息。妈妈用微笑迎接了他,伸出颤抖的手。

“Steve.” 即使苍白而虚弱,Sarah Rogers仍然那么美。 “我的好孩子,坐过来。”

Steve是那么害怕,然而现在他急切地爬上妈妈的床边。Sarah靠在几个柔软的枕头上,她的金发环绕着她的脸,就像一圈光环。Steve努力把妈妈的样子刻在心里。他知道他每天都会画妈妈,这样他就能永远把她甜美的容貌带在身边。

“你有没有带来什么要给我看,亲爱的?”他的妈妈问。于是Steve记起了他手中的用屠夫的废纸画的画。他小心翼翼地在妈妈的大腿上把画展开,把画里的人物指给她看。“这是你,”他告诉她,“还有我,我们在我们家的小屋前。这个是爸爸,他看上去比较小,因为他在远方,但是他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。”

Sarah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着画作。

“画得真美, Steve,”妈妈说,牵起Steve的手,“你真有天赋,还那么勇敢。我想世界上可能没有第二个和你一样勇敢的男孩了。”

但是Steve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勇气。他试图对妈妈微笑,但是几颗豆大的泪珠却不争气地偷偷跑出眼眶。

“哦,别,亲爱的,别哭,”妈妈低劝着,把他拉入自己的怀抱。Steve确保贴着妈妈胸膛的是自己不好用的那只耳朵,这样他听到的就是妈妈的嗓音,而不是她可怜的肺的深深的呻吟。

“我不想你走,”Steve恳求着,紧紧攥着妈妈松松垮垮的睡裙。她的手指轻抚他的头发,轻柔又怜爱。

“我多么希望我们能够决定呀,”她说,“如果我能决定的话,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。我是那么爱你。”

Steve仍然紧紧攥着妈妈的手。她的指尖已经传来凉意,似乎死神已经等在床边,但是Steve拒绝放手。

“我的小男子汉,”Sarah喃喃道,“你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少魔法呀,Steve。你就是善良和勇气的化身,而魔法永远紧跟着勇气降临。”

“真的有魔法吗?Steve猛的抬起头,于是他的妈妈笑了起来。

“当然啦,亲爱的,”她告诉他,“魔法无处不在。有的时候你知道它的存在,比如当魔术师变戏法的时候,但是有的时候它会让你大吃一惊。有时候魔法意味着努力画好一副美丽的画,或者找到好方法治好另一个人的病,还有的时候魔法就是爱,它是那么强大,强大到能支撑一个母亲守护着她的宝贝男孩,即使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
眼泪又一次溢满Steve的眼眶,这一次,再多的勇气也不能阻止它们顺着脸颊划下。Sarah艰难地挣扎着呼吸,但她仍然微笑着,在儿子的额头留下最后一个吻。

“魔法,”她在Steve好用的那只耳朵边轻声说,“意味着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,无论发生什么。”


第二章


十年之后……

“不管怎么说,我的安保工作也算是有了个不错的开始。”

“胡扯,Sam。那只天杀的松鼠差点就搞死我了。托您的福,君主政体可是命悬一线啊。”(注1)

“哼哼。如果那像我想的那样是头野猪的话您现在就该谢我了。”

Bucky大笑着 ,向上提了提Sam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,他们从之前Bucky和随从们打猎的树林走出来,一瘸一拐地走进一个小村庄。好吧,是Sam一瘸一拐的。他的新卫兵队长对于保护王国的王储显然有些太过热切了,结果不幸得到了一个扭伤的脚踝作为奖励。

之前Bucky潇洒地坚持他的便服出行只需要配备最低安保,所以现在,他一个人承受着Sam的体重,而剩下的两名随从担任他们这只奇特队伍的领队和垫后。

最先遇到他们的几个村民开始伸长脑袋一睹皇室风姿,而Bucky及时地记起把他的左手插进绿色森林猎服的口袋里。

“Sam,我的手套还在你那儿吗?”

“什么?”他的队长的额头已经渗出颗颗汗珠,而他深色的皮肤也开始有些泛青白。Bucky希望这些只是因为用力和疼痛,而不是休克的前兆。“哦,是的,它们在我这,殿下。”

“我告诉过你,Sam,叫Bucky就好,”他强调,把Sam作为盾牌挡住村民好奇的视线,这样他就能把特制的皮手套戴上他闪闪发亮的金属手指。Sam大笑着,仍旧重重地靠在Bucky身上。

“我可要保持我仅剩的那点儿礼仪,谢了,”他说,“我可不会向女王陛下解释为什么一半国家都知道了您私下的昵称。”

“随你,队长,”Bucky默许了,“看那儿,我想他们说的那个医生也许就在这了。”

这建筑也就只比小木屋高级那么一点儿,但是一个简谱却精致着色的招牌使它生色不少:“Abraham Erskine,医生,药剂师”。刻字下面画着一个墨丘利节杖,还有一个研钵和杵。

Bucky可没工夫欣赏这招牌,他的队长发出一声低声的痛吟,于是他拉动前门边上细细的铃绳,祈祷着医生在家。幸运的是不一会儿门就开了,一个戴着眼镜的稍过中年的男人好奇却友好地问候了他们。

“Erskine医生,我猜,”Bucky问候了他,“我是James,这是我的卫兵,Sam。恐怕我们出了点小小的打猎事故。能麻烦您为他诊断一下吗?”

医生并不傻,显而易见的,他只需要看一眼Bucky的着装,还有在门两边站定的另外两名卫兵,就明白了“James”的真实身份。

“王子殿下,”医生柔声说,对Bucky轻轻鞠躬,“协助您将是我的荣幸。请您入内。”

Erskine医生把他们领入一个小小的,但是整洁的,很显然是用作诊室的房间。窗户敞开,欢迎着自然光和健康的空气,而白色的硬质窗帘为皇室病人提供了与村庄隔离开的隐私空间。远处的墙上,一扇门大开着,应该是通向Erskine医生的私人住处。Sam被快速地安置在一个软垫长椅上,他的脚踝被抬高。在医生检查卫兵队长时,Bucky感激地接受了医生为他提供的一旁的椅子。看到Sam的脚踝在从压力中释放出来后已经好转了一些,Bucky松了口气。在仔细地戳按一会儿后,Erskine医生证实了Bucky的直觉。

“好消息是,”医生一边从一旁的抽屉里抽出一长条绷带一边解释道,“没有什么东西受损。但是恐怕您的队长将有几天不能骑马了,殿下。”

“不管怎么说,也算是个好消息,谢谢你,Erskine医生。”Bucky说,把手轻放在他的卫兵队长的肩上,“恐怕你的服务得到的回报太糟糕了,Sam。我道歉。”

他的卫兵,或者说朋友,轻轻挥开他。“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,殿下。”Sam咧嘴笑着安抚他,“我马上就能重回岗位了。”

“真男人,”Bucky说,“我已经让宫里派了一辆马车来。希望我们不会耽误你太久,医生。”

“您需要待多久尽管待多久,”Erskine医生轻轻反对道,用绷带紧紧地缠住Sam的脚踝以固定关节,“你们二位想要来点儿茶吗?你们到的时候我刚刚烧上水。”

“那真是再好不过,谢谢你。”

Erskine医生缠好Sam脚踝上的绷带,然后从房间角落里的小灶台上取下一个呼呼作响的水壶。不一会儿Bucky手中就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。就算是在这样一个火热的夏天里,这杯热茶也还是很好的镇定剂——在这样一下午的冒险之后。在他们等待马车的时候,Bucky仔细地在屋子里逛了一圈,停步欣赏装饰着医生的墙的美妙的画作。

“你的艺术收藏真不错,医生,”Bucky观察着,从一小块画布前踱到另一块前,“你画画吗?”

Erskine医生笑得差点摔碎手中的杯子。

“当然不,殿下,”他说,“我也许是有一双巧手,但我可没有像把这些画送给我的那位朋友那样的创造天赋。”

“这些画非常有技巧,”Bucky说,顿了顿,“这一幅简直摄人心魄。”

受宠之作是一幅郁郁苍苍的乡村风景画。明亮的色彩描绘着一片被榆树灌丛守卫着的野花。几只绵羊点缀着前景,在树荫下乘着凉,而明媚的春光照耀着画面中央和背景里的花丛。这幅画带给他惊人的平静。

“没错,您在画上看到的山谷就是村里的牧羊人常去的那个,” Erskine医生解释道,“虽然我敢说实际的景色恐怕并不如Steven画得美。”

“这画简直有魔力,”Bucky喃喃道,赞叹着画作背后那无与伦比的巧手。他忽然有一种冲动,不得不做的那种。

“我在想,医生,你有没有可能把它卖给我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Steve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双耳——好吧,他的一只耳朵——贴在Erskine医生的客厅的门上的好用的那只耳朵。王子殿下想要买他的画!在王子夸奖他的绘画技巧时,他都担心自己脆弱的心脏会因为承受不住震惊而罢工。这真是不可思议,考虑到Steve在画这幅画的时候都不能准确地分辨颜色。

卖了它,他透过薄薄的门板无声地催促他的朋友,快答应呀。

“当然可以,殿下,”Erskine医生回应道,Steve松了口气。

“只有你真的愿意才行,”王子向他保证,“我可不想就这么偷走朋友送你的礼物。”

“Steven对他的画作非常慷慨,”医生说,“我想在他得知是谁买走了这幅画之后,他一定愿意为我再画一副风景画的。”

王子笑了起来,Steve的心因为这明快,欢乐的声音而打起颤来。在王子和他的卫兵打乱了他的日常治疗后,他偷偷溜进了Erskine医生的客厅,却没能瞄到一眼那神秘兮兮的James王子,但是通过刚才的笑声,Steve能想象出王子是个英俊的男人。

Steve听到硬币的叮当声,到底有多少,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
“这交易还算可以接受吗?”王子问,“我相信你对画的判断力,医生。”

“是的,”Erskine医生的嗓音颤抖着,也许是因为惊讶,“是的,我确定这幅画的作者会认为这是个公平的价格。”

“王子殿下,”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道,“您的马车到了。”

“太好了,”王子宣布道,然后就是一阵沙沙声,大概是他在扶卫兵队长站起来,“你马上就能安安全全躺在床上啦,Sam。而且现在我们有了这幅美妙的画作来陪我们回家。”

“我真高兴您能苦中作乐,殿下。”卫兵队长的声音干巴巴的,但是很温暖。”Steve能听出这个卫兵很喜欢他的主人。

“谢谢你的帮助,医生。”王子真诚地说,Steve听到了另一阵交换硬币的声音,接着皇家一行人就离开了Erskine医生的诊室,很显然是回宫了。Steve等到他能听见马车驶离小屋才走出来。

“他走了吗?”Steve问道,终于把头探进Erskine医生的诊室。

“是的,Steven,他走了,”Erskine医生说道,有些恼怒,“虽然我还是不清楚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躲起来。我确定当时王子殿下不会介意等我调好你的药粉的。”

“王子殿下不需要传染上我的鼻伤风,”Steve为自己找着借口,“还有,我很庆幸我选择了在一旁偷听,这样我就能听到我的一幅画被卖给了皇室。”

“哦这可是件惊天大事,虽然我很抱歉没有询问你的意见就擅自卖掉了它,”Erskine医生边说边把几种药粉混在一个小玻璃瓶里,“我希望你别以为我是迫切地想把你的礼物出手。”

“不,不,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Steve简直要叫喊出来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“Abraham殿下,尊贵的王子,我们王国的王储喜欢我的画!我的画甚至都有可能被挂在王宫里呢!”

“那我倒是怀疑王子殿下会把它藏在床底下呢,”Erskine医生轻快地笑道,“就想想他付的慷慨的价钱吧。说到这个……”

Erskine博士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整整一把钱,把王子付的钱倒在Steve的掌心里。看着这堆银币在掌心越堆越高,Steve的心比平时跳得更快了。

“我还从来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钱,”Steve喘着气,为王子的慷慨所震惊。

“James王子付钱的时候都没有眨眼,”Erskine医生告诉他,“你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。你那么慷慨地把画送给需要它们的人。让一个负担得起的人来回报你的善行再恰当不过了。”

“这些钱对我来说太多了,”Steve坚持着。他把银币分成了两堆,差不多对半。他把多一点儿的那一堆递给了他的朋友。

“Steven,别开玩笑了,”Erskine责备他,“这钱是你赚的,用努力和天赋。再说,王子已经很慷慨地支付了我的服务。”

“算我求你了,”Steve说,把小点儿的那一堆递出去,“就当这是卖画的佣金。我知道你给我开药从来没有收够钱。我一直想报答你,现在我终于可以了。”

Erskine医生叹了口气,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。一会儿后他把Steve的手指在那堆大点儿的银币堆周围合上,然后用另一只手拿了小一点的那一堆。

“好吧,”他同意了,“既然你非要这么倔。但是我就当这是预付了你以后的治疗,至少是这个冬天。”

Steve跌回椅子里。“你可真会讨价还价呀,医生。”

Steve把银币滑入他随身携带的小包里,把它们安全地放在口袋里,他的彩铅和大门钥匙旁。十个银币。Stve仍然不认为他的画作值这么多钱,但是他也不会假装这笔钱没有让他松了口气。Steve能勉强维持生计,凭借不时的在村里替人画招牌和肖像的工钱,但是王子的钱将意味着一双新鞋,还有一件能替Steve可怜的肺抵挡这个冬天的寒冷的冬大衣,更不用说一叠新的画布了。

“好啦,”Erskine医生边说边小心地把Steve的药倒进一个油布包里,“都好了,我想我不用再重复服药说明了。”

“每次在茶里加一汤匙,每天两次。”Steve几乎是机械般的背着。

“没错,没错,”Erskine医生咕哝着,用蜡给小包封口,“那如果你的胸口开始感觉很紧呢?”

“熏一些蒸汽,”Steve回答,“然后休息。”

“很好,”医生说,把Steve的药剂递给他,“今天你的心脏听起来很不错,当然了,也只是它能做到的最不错了,你的色弱也有一点好转。我相信只要小心护理,你一定能甩掉这次的鼻伤风,我的男孩。在回家的路上别再追小偷了,我觉得那样你就能顺畅呼吸一段时间。”

“我也就追了一次而已,”Steve反驳,想到他那次可笑的逞英雄举动,脸都红了起来,“而且Phillip上校很感激我帮他夺回了手杖。”

Erskine算是勉强同意了,“但我还是觉得,用这个换你那天爬过泥沼回家然后卧床两周可不怎么值。”

“做好事才没有什么值不值的,”Steve坚持道,把他的药放进他的包里。他站着,把穿着衬衣的胳膊再次滑进单薄的大衣。

“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好榜样,这是当然,”Erskine医生干巴巴地说,“保重,Steven。你知道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,我就在这里。”

“谢谢你医生,”Steve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“你也是。”

在最后一次和他的老朋友道别后,Steve踏上了前往他自己的小屋的短途旅程。半英里,这距离对于一个Steve这种健康状况的人每天走往返可能太远了。Erskine医生想让Steve和他住在一起,就像Steve的母亲去世之后几年那样,但是作为一个男人Steve想尽自己所能来保持对父母的尊重。这小屋是他童年的家,所以Steve不能忍受离开它,除非他不得不离开。

这天天气很好, 并且Steve的肺罕见地没有在他轻快的旅途中给他惹麻烦。不一会儿Steve就推开了标志着花园边缘的低矮的门。“花园”对于那些疯长的杂草和那些占据了小木屋的正面的藤蔓来说,也许算是个过于豪华的词,但是Steve在这个春天和支气管炎好好地打了一仗,于是就错过了修整土地的最佳季节。

他还没穿过花园,一只脏兮兮的姜黄色的小公猫就缠上了他的大腿,威胁着要把Steve绊倒在鹅卵石上。

“嗨, Dum Dum,” Steve和这只无礼的猫打着招呼,“今天真是了不起的一天。我给你带来了一些鱼,我们可以好好庆祝一下,不过你得先让我走到那扇门前面。”

Dum Dum跟着Steve走进屋里,狠狠地喵了一声以告知自己的饥饿——声音大得连Steve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别急,别急,”Steve安抚它,在放下他的小包然后踢起一大团灰尘的时候咳嗽了起来,“噢。我们今晚得先完成些家务活才能睡觉了,老伙计。”

Steve把Dum Dum放在他今早向渔夫买来的那堆青鱼边,然后他找来了一些干净的抹布和水。Rogers的房子不管怎么看都不算大,但是就只是几天的卧床不起就让Steve落下了几个房间的清理进度。灰尘对于Steve来说可不仅仅是讨厌那么简单,它们是危险。Steve看向他妈妈的肖像,他为她画的第一幅,挂在壁炉上面。那个夺走她生命的疾病现在扎营在Steve的肺里,所以他必须小心。

“好吧,”Steve向这栋屋子的常住人口——也就是他自己和Dum Dum——宣布,“我们会扫干净灰尘,然后清理壁炉,然后洗衣服。如果天还没暗,我们就转战到室外,画Mrs. Fitzwilliam的服装店的新招牌。”

Dum Dum在狼吞虎咽中停了下来,冷冷地瞥了Steve一眼,好像在说,干得愉快。

“很好,” Steve总结道,脱下外套,“我们开工吧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*注1: The monarchy is in your debt.很难准确翻译所以就胡扯了。==

【冬盾授翻】美国小混蛋——吧唧哥哥的脱发史(又名:五次吧唧被甜心气飙了,一次他被气疯了)第一更

原文地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925751

SY:http://www.movietvslash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176701&page=1&extra=#pid3510810

超长原文标题:Captain Shitface, a memoir by Bucky Barnes (or 5 times
Bucky lost his cool over something stupid Steve did and
the one time he said ENOUGH)

Summary:简单地说就是一个吧唧哥哥被甜心气脱发的故事(……脱发只是个修饰啦)

Notes:灵感来自于tumblr上那些“哦吧唧哥哥知道他的甜心不带降落伞就跳机之后会怎么想呢”“赌一包杜蕾斯吧唧哥哥知道Steve在军营里扑向手榴弹那事儿后一定气得半死”的梗。我试着把这些梗结合起来,因为我真的,真的超爱看队友(尤其是吧唧)对小混蛋Steve Rogers保护欲过剩。

正文:

I.

和普遍认知相反,美国队长其实是个小混蛋。一个自豪的、勇敢的、无私的——小混蛋——呃,再怎么修饰也还是个小混蛋。在他还是根芽菜的时候, Bucky还能管着他。他确保这孩子好好吃饭,确保他把耳朵背后给搓干净,确保他乖乖把所有药吃下去。他帮Steve度过寒冬,紧紧抱着他来给他温暖,并在他熟睡的时候亲吻他的后颈。

于是Bucky得出了结论——他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——只要Steve健康并且有自己陪在他身边,Bucky就能开开心心地在Brooklyn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度过穷兮兮的余生。这可不是什么容易事,考虑到他们究竟有多穷。Bucky的机修工作是他们唯一的收入来源,而Steve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阻止肺部的自毁程序。当他们没有拖欠房租的时候,他们就在攒钱付Steve的医药费;当而他们也没有在攒医药费的时候,他们就在接受他们年老的邻居的接济,把最后一丝尊严连着自制的千层面一块咽下去。
 
但是Bucky很快乐。满足。他有Steve。只要Steve开心,Bucky就开心。

当然啦,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。Bucky被征招入伍,奔赴战场,接着Steve跟上他——又高又壮的Steve——和Bucky记忆中的那棵芽判若两人。渐渐地,Bucky在他的朋友那些新生的结实肌肉下重新找回了他的Steve。这棵来自Brooklyn的瘦芽菜一点一点适应起他的新身体,同时在Bucky的劝哄变得下外向起来,笑的也更多了。

Bucky不确定Steve到底打算瞒着他多久,但是Bucky越想这件事,他就越觉得要不是那天Peggy提起,Steve可能压根就没想要向他坦白。

 “没错,”她点点头,开心地笑着,红唇随着笑容弯出弧度 ,“他是个疯狂的小家伙。要做出那档子事可得要不小胆量呀。”

Bucky挤出一个微笑,牙齿狠狠地紧咬着,如此用力,他都能听到骨头的嘎吱声了。
 
“再说一遍,怎么发生的?Steve他妈的是怎么扑到一个天杀的手榴弹上的?”

“那只是一个哑炮而已。” Peggy真诚地点头。Bucky从鼻孔中冷哼一声——好像这样说就好点了似的。“那是Phillip上校的一个测试。他说战争不是靠善良赢得的,他们是用胆量赢得的。”

“胆量,哈?”Bucky嘟囔着,起身向美国队长的帐篷大步走去。“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是胆量。我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那颗大胆,串在木棍上,放火上烤着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?”

“我在想我要做点什么来拯救军营里的每一个人!”

“简直愚蠢,Steve!我他妈才不管别人怎么样。我在意的是你!”

他们已经这样几个小时了。

“所以说他们都死了你也不在意咯?”(*译注1)

"没错!只要你安全!再说了,这根本就不是重点!重点是你这个傻瓜根本就不适合出现在战场上!你为了愚蠢的原因做愚蠢的事情!我不允许你在这里!”

“好吧,那可真是太糟糕了,Bucky!我还就待在这哪也不去了!再说,别忘了,是谁做着蠢事把你救出来了呀?我建议你还是试着接受事实吧!” 

Peggy走过Steve的帐篷,听到了所有争吵,她的心快被内疚给吞噬了。她飞快地跑到Phillip上校的帐篷里,试图说服他暂时离开这个国家几天,直到Barnes平静下来。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不行!”

“你不能就这么告诉我不行!”

“我可以,我刚刚就这么做了!”

“Bucky!”

“这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,Steve!我不想你在这里!”

“这不是你可以决定的!”

“你觉得他们会没事吗?”Dum Dum问,扯着嗓子好让自己的声音不被某两个男孩的吼叫声淹没。

“老天。”Morita耸耸肩,“我也不造。”

“他们会没事的。”Gabe看起来很有把握,但是他的语调背叛了他,“Bucky是个强硬的混蛋。很显然他非常关心队长。”

“我总觉得队长不是一直这样强大的。”Montgomery用手撑着脸颊,朝帐篷地方向眯起眼睛,“你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就这么担心一个人。”
 
“Well,等他们平静下来之后可以让他们讲讲这个故事,”Dum Dum瞥了 Monte一眼,“现在可别提这个,除非你的头骨渴望一颗子弹。” 

咆哮突击队的成员们不安地笑起来。队伍像往常一样工作着。队长领导团队并确保团队的每一个成员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而Bucky——这个虽然没有成为第二指挥的资格却因为他对Steve的过分保护欲而理所当然被公认为事实上的第二指挥的男人——管好Steve,并且打消他的一些疯狂念头。这样很好。他们的团队非常成功。他们捣毁了一个接一个的九头蛇基地。

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差点因为队长在训练时做的一件蠢事而崩塌。

帐篷被刷地打开,队员们齐刷刷地转过头。Bucky Barnes踱出来,脸上乌云密布,看上去准备打雷劈死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人。

“别放他出那个帐篷。”他对Dugan咆哮道,“我要去和Phillip上校谈谈。”

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去,留下Dugan艰难地吞咽着。

“他要是想出来我拦也拦不住啊。”他对着空气说道,其他人紧张地笑着。

队长从帐篷里探出头来,Dugan低低地吹了一声口哨。队长的嘴唇破了,眼睛正下方有一块新产生的淤青,颧骨泛着红紫。

“他去哪了?”他在Dugan收起口哨声之后问道,将破掉的嘴唇弯成一个微笑。

“去见上校了,”Monte朝帐篷点点头,“要我说,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,”

“我去阻止他。”Steve向他的朋友追去,而Dugan花了一分钟思考当他碰到Barnes时会惹上多大的麻烦。

“那么,”他说,从他一直带在身边的的酒瓶里狠狠地咂了一口,“这杯用来祝愿他们天杀的搞定这事。”

“干!”Monte傻笑着,其他人都大笑起来。

“他们表现出的那种样子,”Gabe在大喝一口后摇摇头,“他们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对老夫老妻一样。”

“说不定有一天他们真成老夫老妻了呢,”Morita微笑着,双臂在脑后交叉,向后靠去,“如果他们都能挺过这场战争。”

当然,他们都没有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*译注1:感觉吧唧哥哥这里的回答有点偏激了,不过毕竟护芽心切啊。